电话里,奈觉没具体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让楠兰在贫民窟的路口等他。但他的车还没到,白砚辰的车就先出现在转角处。几声短促的鸣笛后,楠兰小跑着来到后排,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车门就从里面被人推开了。她愣了一下,弯腰时对上白砚辰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指了指脚边,楠兰立刻顺从地跪在车厢底部的地毯上。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身体两侧,伸长舌头,从鞋尖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过鞋面上那层薄薄的灰尘。
车子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前行,楠兰的舌尖沿着皮鞋来回舔舐。皮革的涩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在口腔里化开,她默默咽了下去。车厢里弥漫着烟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腥,她不需要抬头,就知道那股味道来自哪里。
白砚辰靠在座椅上,小卷毛跪趴在他的腿上。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捏着小卷毛的乳房。楠兰透过散落的发丝观察,发现小卷毛的双乳比上次见面时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肉紧绷,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两颗乳头被金属乳夹死死咬住,夹子尾端坠着小铃铛,随着车子颠簸发出细碎的脆响。
乳头被挤压得充血发紫,乳晕周围那圈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淤积的乳汁。每一次车子晃动,她的乳房就跟着甩动,乳夹扯着乳头往下坠,铃铛叮铃铃地响。几声细细的呜咽声从小卷毛喉咙里挤出,但乳汁被夹子死死封住,一滴都流不出来,只能在她乳房里越积越多,胀得乳肉发红透亮。
她下体的贞操带不见了,浓密的阴毛也被剃光,长时间不见光的皮肤,苍白细嫩。阴蒂从包皮里凸出来,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颜色已经不是常规的粉红,此时被欲望染成深紫,在空气中突突地跳着。
透明的淫液从穴口不停往外渗,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往下淌,沥沥拉拉地滴在白砚辰脚边,深色地毯上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楠兰看出她总下意识去夹腿,但长久的训练让那两条腿在要碰到时就又自动分开。白砚辰偶尔会用手指弹一下那颗肿大的阴蒂,小卷毛疼得浑身一颤,腿根本能地想合拢,又立刻强迫自己分开。穴口剧烈收缩几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不停往他身上蹭。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从后穴里垂下来,随着她扭动的屁股左右摇摆。她把脸凑近他叼着的香烟下方,张嘴接住落下来的烟灰。烟灰落在她舌面上,她眨眨眼咽下去,又重新张开嘴,眼睛里全是赤裸的渴望。白砚辰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嘴里那口烟缓缓吐在她脸上,她被呛得眯起眼睛,但嘴张得更大了,舌头伸得更长,像是在等更多的赏赐。
白砚辰把烟叼回嘴里,腾出手捏住小卷毛一侧的乳房。那只被乳汁憋得发胀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五指陷进紧绷的皮肤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呜呜……汪!”分不清是疼还是舒服,小卷毛眯着眼睛,潮红的脸颊在白砚辰胸口蹭着。
他松开手,乳肉弹回去,晃了好几圈才稳住,乳夹上的铃铛跟着叮铃铃地响。他用拇指按住乳头旁边的皮肤,轻轻一推,乳夹咬得更紧了,一滴白色的乳汁从乳夹边缘渗了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他捏着那颗被夹得变形的乳头,隔着乳夹用指甲拨弄乳尖,小卷毛立刻开始发抖,腰往前挺,把胀得肿大的乳房往他手边送,屁股在身后疯狂摇摆,后穴里的肛塞跟着晃动,一些肠液从黑色底座渗了出来。
她张嘴想叫,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气音,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拉丝滴落。白砚辰冷笑一声,用力拧了一下她的乳头,重新靠在座椅上,烟雾从嘴角缓缓溢出。楠兰的舌尖停在皮鞋的鞋跟上,她看着小卷毛那只被他揉过又放开、还在随着惯性晃动的乳房,在空气中轻颤。
“憋了她几个月了,现在比发情的母狗还骚。今天早晨没看住,抱着床腿就发骚。”白砚辰低头看了眼楠兰,正目不转睛盯着小卷毛看的她,立刻垂下头,舌尖重新回到他的皮鞋上,舔着上面刚滴下来的粘液。咸腥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白砚辰把手机放在楠兰面前。
屏幕里,小卷毛独自蜷缩在墙角。她的四肢被束缚带对折捆绑着,脖子上拴着铁链,链子另一端固定在墙上的铁环上。她侧躺在薄毯上,身体不停扭动,把毯子揉成了一团。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用膝盖和手肘撑地,笨拙地爬到床腿旁,双腿岔开,用肿胀的阴蒂对准床腿的棱角,一下一下地蹭。她的动作很急,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床腿被她的淫水蹭得发亮,她越蹭越快,腰肢疯狂摇摆,喉咙里发出响亮的嚎叫,夸张的像是色情影片里正在性交的女人。
就在她仰起头、身体开始抽搐、眼看就要冲到顶点的时候,白砚辰出现在画面里。他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在床腿上摩擦的下体,沉默了几秒,一脚踩住她的后腰,弯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腿上拽开。
小卷毛被拖到房间中央,还没从高潮边缘缓过来,身体抽搐着。白砚辰脱下脚上的拖鞋,对着她岔开的腿心就是一记猛抽。拖鞋落在阴蒂上时,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惨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