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声与耳畔的银铃声混合着，似乎又要把杨莫芸灌醉。

&esp;&esp;好在彻底醉过去之前，她成功让萧清翊断了线。

&esp;&esp;抱着萧清翊缓了会儿，杨莫芸起身给浴缸放上水。

&esp;&esp;“小羽毛，”杨莫芸坐在台面上勾勾食指，“过来。”

&esp;&esp;食指上还有亮晶晶的痕迹。

&esp;&esp;“嗯？”萧清翊望着她，眼里还有朦胧的湿意。

&esp;&esp;“你弄的，你得处理。”杨莫芸抬起脚，把最后一点布料脱下来。

&esp;&esp;“我……”萧清翊刚撑着墙起身。

&esp;&esp;“先漱口。”杨莫芸指了指洗漱台。

&esp;&esp;第28章 脸红

&esp;&esp;指尖微颤。顿了会儿，萧清翊迈出浴缸。只是同手同脚，不难看出她心里的紧张。

&esp;&esp;杨莫芸的动作和语言都太直白，都不用猜就能明白她的意思。

&esp;&esp;萧清翊认认真真漱口，也不敢多看镜子一眼。

&esp;&esp;身上的痕迹太明显，在镜子面前一览无余。

&esp;&esp;……

&esp;&esp;湿滑的舌舔过，留下一道水迹。

&esp;&esp;几乎就是瞬间，萧清翊被耳边的腿夹住。

&esp;&esp;“我不行……”杨莫芸双手支在台面上，颤颤巍巍地说。倒是架在萧清翊肩膀上的小腿朝自己方向勾着。

&esp;&esp;“哪里不舒服吗？”唇上扑着热气，萧清翊闭上眼，阻隔了视线。

&esp;&esp;杨莫芸没回答她，只是抬起一只手抓住萧清翊后脑勺的头发，往身上按。

&esp;&esp;咸湿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萧清翊试探性地伸舌，卷起一口潮湿。

&esp;&esp;脑后头发被一下又一下扯起，传来密密麻麻的酥。

&esp;&esp;萧清翊的头禁锢在这个角落，无师自通般学会了用舌头掌控身前不断颤抖的人。

&esp;&esp;短促的声音响起，萧清翊安抚性地亲了亲唇角的软肉。

&esp;&esp;肩膀上的腿彻底松开，她得以后撤一步。视线豁然开朗，能看清面前的花瓣上残留着的清凌凌的光。

&esp;&esp;“抱抱。”杨莫芸滑下来，缩到萧清翊怀里。

&esp;&esp;浴室安静下来，只能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声。

&esp;&esp;“我喜欢你。”萧清翊轻声呢喃。

&esp;&esp;水流漫过两人交叠的腿，慢慢向上。

&esp;&esp;相反，搭在腰上的手却慢慢落下来。

&esp;&esp;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落回原位，仿佛经历了一场劫后余生。

&esp;&esp;“我喜欢你。”萧清翊重复一声。

&esp;&esp;把杨莫芸清理好，她把人抱回房间，开上空调，用被子把人严严实实盖好。

&esp;&esp;床上的人嘤咛一声。萧清翊放轻动作，抚摸杨莫芸的脸。

&esp;&esp;“晚安。”

&esp;&esp;见床上的人没有反应，萧清翊轻轻吐气，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esp;&esp;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声。萧清翊走回自己房间，心中迟来涌出欢欣雀跃。她靠在门上，紧紧扣着乱跳的心脏，一口又一口地深呼吸。

&esp;&esp;试探性地掐了一下自己，是疼痛的。

&esp;&esp;“不是梦……”萧清翊恍惚地撞墙。

&esp;&esp;墙面响起沉闷的“咚咚”声，似是她心脏的鼓点。

&esp;&esp;想到隔壁沉睡的杨莫芸，萧清翊努力克制住自己，撇开头把自己扔到床上。

&esp;&esp;她捞过床边的企鹅，把自己的脸埋进企鹅肚子。

&esp;&esp;这只企鹅还是杨莫芸的。

&esp;&esp;脑中又想起方才的景象。仿佛口中也是那种味道。

&esp;&esp;顾不得发烫的脸颊，她把企鹅抱得更紧。

&esp;&esp;这样能缓解她激动的心情。

&esp;&esp;直到快要窒息，脸上、身上的温度稍微褪去，萧清翊才抬起头，狠狠吸了两口气起身穿上衣服重新收拾。

&esp;&esp;只穿了半个多小时的衣服还凌乱地散在地上。脸上的温度又升起来。萧清翊捂脸，试图把脑子里的记忆抛出去。

&esp;&esp;等把卧室里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