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对方的出身再佳、品行再好、人脉再广,可要是没有担当,他也绝不会让弟弟跟这种人谈论未来。
在楚叙白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周文曦灰溜溜地走开,跑去找自己的小男朋友诉苦了。
“小澈儿!你去哪儿了?快来安慰我,我心里不得劲儿,你哥嫌弃我!”
隔得老远,周文曦鬼哭狼嚎的声音都能传到这边来。
楚叙白望着周文曦的背影,颇有种怒其不争的心境。
在他看来,周文曦除了没有事业心这一点让人无法接受,其他各方面都是无可挑剔的,也算是弟弟的良配。
当他把视线收回,转向爱人时,发现杨亦扬正盯着不远处的人群发呆。
“亦扬?”楚叙白轻声唤道:“你在看什么?”
“啊?”杨亦扬说:“我在想……梁思尧的事情。”
楚叙白握上杨亦扬的手,柔声对他道:“亦扬,现在梁家的势力越来越弱,就算不能提前找到梁思尧,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自己说出真相,为了安全,以后你还是尽量别再掺和进来这件事了,好么?”
杨亦扬乖巧应道:“嗯嗯,好。”
晚上到了家,楚叙白冲完澡从浴室出来,见杨亦扬又坐在床边出神,且浑身上下都透着淡淡的忧伤与迷茫,不由觉得心中无奈。
他走到床边,没有安慰,也没有亲吻,而先是把杨亦扬按进自己怀里揍了两下屁股。
该说不说,这种方式不是一般的有效。
杨亦扬吃痛,立马从负面情绪里走了出来,声音委屈:“你干嘛打我呀……”
楚叙白补了两巴掌上去,问:“人小鬼大,好好的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楚叙白,其实吧……”杨亦扬犹豫再三,还是趴在楚叙白腿上,对他说了实话,“我刚开始到这里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要一直留在你身边。”
楚叙白声音一沉,“什么?”
杨亦扬也是豁出去了,坦言道:“我奶奶在过世之前,为了不让我过早失去高家这个依靠,她留下遗嘱,要求高旭光必须供我念完大学,并且在我大学毕业的那一天,她的遗产会分别由我和高旭光继承各一半。”
楚叙白把掌心覆上杨亦扬的肉臀,危险的巴掌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所以呢?”
杨亦扬浑身瑟缩了下,小声说:“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只要我拿到奶奶的遗产,我就立马把你甩了,从此再也不会让你找到我,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交集。”
“啪!”
“唔!”
这一下巴掌打得极重,杨亦扬呜咽一声,却也没挣扎。
“我错了。”
听到杨亦扬原来还有过这种想法,楚叙白眼底火气翻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要继续动手,只恨不得把手底下的这只屁股打烂。
他可以接受杨亦扬最初的阳奉阴违,也可以接受杨亦扬平日里的刻意装乖,可唯独不能接受,杨亦扬曾经是真的想要离开自己。
察觉到楚叙白的滔天怒意,杨亦扬屏住呼吸,原已经做好了今晚肿着屁股睡觉的准备,可不曾想,下一秒,他就被楚叙白给拽起来压在了身下。
二人唇齿相碰的瞬间,楚叙白用舌尖蛮横地撬开杨亦扬的唇瓣,接着便是疯狂且凶狠的占有。
从唇瓣到唇角,很快再到全身,他在杨亦扬身上的每一处都偏执地留下滚烫的痕迹。
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抹平他内心深处,对可能会失去杨亦扬的恐慌。
“楚叙白……”过了许久,杨亦扬用双手搂上楚叙白的脖子,微红着眼问他:“如果有一天,我也像梁思尧一样,突然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你会一直找我吗?”
“我会。”楚叙白表情坚定:“哪怕倾尽所有,我也会一直找你,找到我老,找到我死。”
如果这句话放在之前,杨亦扬听了只觉得恐怖,那时的他,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被楚叙白给缠上。
可时过境迁,如今的他,再听到这句话,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庆幸。
庆幸上天还肯垂怜他,能让他遇上这样一位绝无仅有的良配。
想起自己在过去,从楚叙白那里得到的种种温情,杨亦扬郑重地吻上楚叙白的唇,对他说:“楚叙白,谢谢你。”
此时此刻,方才席卷楚叙白周身的怒意经过杨亦扬安抚,已然尽数散去。
楚叙白的眉眼趋于柔和,将人抱在怀里问:“谢我什么?”
杨亦扬想了想,说:“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要谢你什么,我想,我真正想说的是……楚叙白,我爱你。”
不同于十几分钟前的疯狂,楚叙白再次落在杨亦扬脸颊上的吻,又轻又柔,半是开玩笑道:“亦扬,你别以为你自己这么说,我今天就不会把你的屁股打烂。”
色中饿羊闻言,立马摸向自家老公紧致的腹肌,撒娇道:“老公,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我都老实向你交代了,你还忍心打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