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之瞳靠在枕头上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esp;&esp;叶芙叹气:“好恐怖啊庄珺琪,当年还只是在寝室里装摄像头臆想那些不存在的,现在怎么都用上这种东西了?”
&esp;&esp;许之瞳说:“她神经病。”
&esp;&esp;叶芙说:“那还是别真的有,不都说精神病能逃脱法律惩罚吗?”
&esp;&esp;正这时,门被打开。
&esp;&esp;林漾神色有些疲惫地走了进来。
&esp;&esp;她正好听见了叶芙说的最后一句话,顿了顿,说:“她不会有精神病的。”
&esp;&esp;叶芙不明所以,但很识时务,说:“你们聊吧,我去找一下梨子。”
&esp;&esp;她离开,病房只剩下林漾她们。
&esp;&esp;林漾的神色有些疲惫,走近前来,碰了碰许之瞳头上的纱布,又看了一眼打的吊针。
&esp;&esp;“感觉怎么样,小瞳?”她低声问。
&esp;&esp;许之瞳说:“还行,有点头晕,伤口有点痛。”
&esp;&esp;林漾脸色冷了一瞬,她伸手摸了摸许之瞳的脸侧,指腹细腻,带着她身上的温度。
&esp;&esp;林漾说:“额头伤口缝了四针,ct正常,没有出血,只有轻微脑震荡,医生验了血,你吸入的是乙醚,应该已经代谢完了。”
&esp;&esp;许之瞳看林漾情绪依旧不太好,开玩笑道:“又是脑震荡,上天很羡慕我有这个好脑子吧?天天让我脑震荡。”
&esp;&esp;林漾果然笑了笑。
&esp;&esp;她很无奈,嘴角勾起,又刮了一下许之瞳的鼻子,“羡慕你狗脑子?”
&esp;&esp;许之瞳故意犟嘴:“聪明脑子。”
&esp;&esp;林漾嗯声:“是厉害,厉害得我一出洗手间,就看见那么惨烈的现场。”
&esp;&esp;许之瞳收了声,仰面看着林漾。
&esp;&esp;她用没扎针的那只手,拉住林漾,将林漾白皙的手放到自己的脸边。
&esp;&esp;依着记忆,不太习惯和自然地蹭了蹭。
&esp;&esp;“是不是吓坏你了?”
&esp;&esp;林漾视线垂下来,看着她,说:“是有点,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esp;&esp;林漾的瞳孔很黑,眼皮单薄,本该是疏离凉薄的眼,看着许之瞳的时候,认真说这话的时候,却只透露出担忧和温柔。
&esp;&esp;像是一种单纯的清纯的怜弱,或是爱怜。
&esp;&esp;许之瞳盯着林漾的神色,问:“那你会给我守寡吗?”
&esp;&esp;“……”林漾微妙地看了她一会,大约是哄伤员,说:“会。”
&esp;&esp;许之瞳阴森森地说:“我记住了,如果我死后,你找别人恋爱结婚,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esp;&esp;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很认真。
&esp;&esp;刚被袭击,脑袋上还顶着伤口。
&esp;&esp;说这些莫名其妙的。
&esp;&esp;林漾恨不得堵她嘴,嗔她一眼:“能不能说点吉利话。”
&esp;&esp;许之瞳哼声:“我就要说这个,你是我老婆。”
&esp;&esp;“幼稚。”林漾说,但神情显然是,不嫌弃她的幼稚。
&esp;&esp;林漾说:“你醒了,警察应该很快会来给你做笔录,医生在开诊断证明,后续伤情鉴定的话……那个人,你怎么想?”
&esp;&esp;她说得很含蓄。
&esp;&esp;送上救护车之后,林漾才看清袭击者的脸。
&esp;&esp;顿时如遭雷击。
&esp;&esp;庄珺琪。
&esp;&esp;她记得这个人,当时许之瞳的女友。
&esp;&esp;在江市大学的寝室楼下,温和又甜蜜地,告诉她,自己是许之瞳的对象,希望她不要多打扰。
&esp;&esp;当时的林漾,如同现在一样失语。
&esp;&esp;只能机械性地送许之瞳去急诊,与医生沟通,与警察沟通。
&esp;&esp;现在的许之瞳,必定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esp;&esp;可她也不能越庖代俎,越过真正的许之瞳,以一个假冒女友的名义,去处理她“前女友”的事情。
&esp;&esp;林漾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