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事?”
&esp;&esp;也许是有人顺手牵羊,又或许是刻意排挤,谁说得准呢。
&esp;&esp;或许她也是故事里那个总是被命运捉弄的阿梅。
&esp;&esp;“一起走吧。”楼庭将伞朝她那边倾了倾,“待会我让小庄再给你拿一把。”
&esp;&esp;“谢谢导演。”
&esp;&esp;她的回应礼貌却疏离。
&esp;&esp;插在口袋里的手不知不觉将外套拢紧,克制着,避免与对方有任何的触碰。
&esp;&esp;回到酒店,应拾秋洗完热水澡,正吹着头发时,门被敲响。
&esp;&esp;是庄书芸,带来了一把伞和一盒感冒冲剂,“楼导跟我讲您或许需要这个。”
&esp;&esp;应拾秋愣了下,感觉手指尖都在发烫。
&esp;&esp;她朝庄书芸笑笑,“辛苦了,也请替我谢谢她。”
&esp;&esp;“不客气啦。”
&esp;&esp;关上门,应拾秋看着这两样东西,发了会儿怔。
&esp;&esp;搁在桌上的手机屏幕却倏地亮起。
&esp;&esp;【台湾银行通知:您尾号9907的账户已入账新台币440,000元。】
&esp;&esp;她蹙紧眉头,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诈骗短信,刚要删掉,想起什么似的,半信半疑地打开手机银行确认。
&esp;&esp;没错。
&esp;&esp;折合十万人民币的款项,竟然真真切切地躺在她的账户里。
&esp;&esp;是徐恒志说过的,十万块钱人民币的诚意。
&esp;&esp;意思是不管她是否同意签字,这十万块钱都是她的。
&esp;&esp;她有些不敢信。
&esp;&esp;连头发都来不及完全吹干,便抓起雨伞下楼,找到银行领了一万元现金。当那叠实实在在的红色钞票握在手里时,一股久违的踏实感从手掌直抵心头。
&esp;&esp;这些年来,钱总像流水般从手里溜走,从未真正握热过。
&esp;&esp;因此她格外偏爱纸币,只有这种攥着的感觉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真实地拥有着。
&esp;&esp;将钱重新存回账户后,应拾秋又回到了酒店。
&esp;&esp;恰好在走廊遇见楼庭,对方看着她半湿半干的头发,诧异道:“什么事这么急,头发都不吹干?”
&esp;&esp;“……买点东西。”
&esp;&esp;楼庭瞥了眼她空荡荡的手,“我请小庄送了盒感冒冲剂到你房里,喝了吗?”
&esp;&esp;她动作一顿,低低应了声嗯,便匆匆走进房间,未再多言。
&esp;&esp;桌上那盒药依然原封不动。
&esp;&esp;应拾秋收好伞,凝视片刻,目光微沉,最终还是从衣袋中取出徐恒志的名片。
&esp;&esp;她拨通那串号码,低声开口:“我愿意签那份合约。”
&esp;&esp;“那就今天?”
&esp;&esp;“但我有一个要求,得先让我把手里这个项目完成以后再执行。”
&esp;&esp;电话那头静默片刻,隐约传来一阵交谈声。
&esp;&esp;应拾秋握紧手机,静静等待着。
&esp;&esp;许久以后,那头终于传来回应:“郑先生同意了,那就合作愉快?”
&esp;&esp;“合作愉快。”
&esp;&esp;第62章
&esp;&esp;电话里约好时间,第二天一早应拾秋就裹紧外套匆匆出门。
&esp;&esp;碰头地点在酒店两公里外的咖啡馆。
&esp;&esp;为避人耳目,对方派了辆黑色奔驰来接。
&esp;&esp;应拾秋一个闪身钻进车里,丝毫没注意到身后酒店落地窗内站着的楼庭,正目光幽暗地看着她。
&esp;&esp;昏暗的天色里依稀可见那辆车的车牌开头。
&esp;&esp;是北京来的。应拾秋分明是个连飞机都没坐过的台北人,这辈子怕是都没出过台湾,哪能认识到北京的人。从昨晚去了一趟银行开始就不对劲。
&esp;&esp;楼庭站在窗边,盯着那辆车在雨幕里渐行渐远。雨还在下,冷蓝色的,密密麻麻把玻璃都咬湿。
&esp;&esp;她沉着脸,转过身去,拨了个电话给小洲。
&esp;&esp;……
&esp;&esp;等应拾秋回到酒店时,雨已经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