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的‘东西’,嘟囔着抱怨:“云宝,别闹。”
后来,也不知道画风怎么就变了,她突然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门把手突然被扭动,门外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还把他脖子上的领带扯下。
眼前的男人将扯下来的领带缠在掌心上,冲着她笑:“准备好了么?”
江时愿坐在床上也不知道准备什么,但她却有点期待。
很快场景又切换至落地窗,她被程晏黎抱在落地窗前,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程晏黎的身上,睡裙的肩带不知何时滑落,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疙瘩,但随之而来的是程晏黎强势的亲吻。
窗外阳光明媚,余晖温热,好像还有细微的尘埃在光线下跳跃。
程晏黎仍然是抱着她,一前一后。
江时愿从未见过这样的程晏黎,额前青筋浮现,汗水顺着他的喉结一路滑落,整个人恣意又放纵。
情绪涌动时,他还掐着她的腰,逼她说些令人羞耻的问题。
她只能趴在程晏黎耳边,喊他的名字。
但程晏黎不满意,非得她喊出声,她喊不出来,他就愈发用力的惩罚她。
直到最后一刻,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程晏黎!”
然后,梦就醒了。
卧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
刚醒的那几秒,江时愿是懵的。云宝还趴在身上,压得她死死的。
江时愿大口地喘着气,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水晶灯轮廓,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炙热的触感。
她怎么又做这种十八禁的梦!
不对,这次的梦好像比上一次的更加真实了!
江时愿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脑袋昏昏沉沉。
昨晚她一直在唱歌,然后喝了挺多酒的,米酒,红酒混着喝,然后记忆就只剩下一些混乱的片段,模糊的影子,近得过分的呼吸,还有熟悉的男声。
她长叹一声,鸵鸟似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下,才挣扎着爬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晃晃悠悠地进了浴室。
站在盥洗台前,她迷迷糊糊地挤牙膏,抬头看向镜子,动作猛地顿住!
江时愿凑近镜子,抚摸着自己脖颈侧方一处清晰的,暧昧的淡红色痕迹。
为什么她的脖子上会有类似于草莓印的东西!
梦里被程晏黎吮吸脖颈的画面瞬间冲击着大脑,清晰得骇人。
难道……那不是梦?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
她慌忙放下牙刷,手忙脚乱地脱下睡裙,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皮肤光洁,除了脖子上这处不容忽视的红痕,再无其他明显的印记。
可梦里的触感实在太真实了……
嘶!真是见了鬼了!
江时愿心神不宁地快速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
管家正在餐厅准备早餐。
“林婶,早。”江时愿故作镇定地坐下,拿起牛奶,状似无意地问,“程晏黎……昨晚回来了吗?”
“回来了,小姐。”林婶微笑着回答,“早上九点就去公司了。”
江时愿心口一紧:“他……昨晚有来隔音室吗?”
林婶想了想,摇头:“我没看到。”
“……”
“那二楼的监控可以调出来给我看下吗?”
“二楼属于先生的私人区域,所以并没有在走廊安装监控。只有电梯入口还有楼梯口有监控。需要我帮您调取吗?”
“算了。”
江时愿摇了摇头,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房间时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
可心跳却越来越快。
所以,他真的回来过。
那她梦见的到底是梦,还是真的?
“”这个念头让江时愿一整天都在心神恍惚。
上午去了趟公司,听着下属汇报近期的几个项目进展,她的思绪依然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昨晚那些暧昧的画面。
“江总!”
“江总?”
江时愿吓一跳,回过神来:“怎么?”
助理继续道:“关于江昱那边,我们按您的吩咐,一直在密切关注。”
江时愿直起背脊:“怎么样了。”
“他挪用公款收购的鑫科建材,目前情况很不乐观。供应链断裂后,对赌协议已经触发,他需要在三天内补足八亿保证金。”
江时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董事会那边有什么反应?”
“压力很大。几位元老对江昱非常不满,认为是他的一系列行为导致了股价动荡。不过,江昱似乎还在试图筹集资金,想要最后一搏。”
就在这时,江时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远在海外的江时茜打来的。
江时愿示意助理出去,她靠在椅背上接通电话。
“时愿,今早开盘又跌了三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