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下方,灼才人目光含怨带嗔。
苏月潆拉着楚域不高兴道:“妾不喜欢她这么看您。”
楚域侧过脸,不动声色给她出了个主意:“那你多看两眼,看回去。”
苏月潆被他气的一笑,不过心里那股子不高兴却散了不少。
一曲终了,殿内尽是叫好之声。
灼才人跪地叩首:“妾献丑了。”
天菩萨,若非皇后的命令,她实在是不敢再惹了贵妃的眼。
好在楚域没太关注她,只挥了挥手,循例赐下赏赐。
灼才人这才心惊胆战的退了下去。
紧接着,殿中目光又落在苏月潆身上。
苏月潆这时站起身,手中举着酒盏,笑吟吟道:“妾祝圣上”
她顿了顿,略微思考道:“岁岁平安太俗,万寿无疆太远。”
苏月潆抬眸望向楚域,情意绵长:“妾只愿年年今日,圣上都坐在此处,让妾能亲口说一句,生辰喜乐。”
殿中一静。
隋屿猛地抬头,目光错愕。
姬明辙盏中的酒液溅出来些,很快亲手拭去。
楚域目光落在苏月潆面上,耳根莫名生出一股燥热。
他看着她亮得灼人的眸子,格外郑重举盏,与她轻轻一碰:“贵妃盛情,朕却之不恭。”
二人仰头饮尽杯中酒,袖摆翻卷,两情缱绻。
阮贵嫔见楚域眉目温和,适时扯了笑,目光幽幽望着苏月潆道:“贵妃娘娘这话说的真好,妾都等不及想要瞧瞧,贵妃娘娘给圣上准备了什么寿礼?”
苏月潆转过头,目光同阮贵嫔对上。
二人无声交锋几瞬,苏月潆才放下手中的酒盏,慢悠悠道:“阮贵嫔素来稳重,没成想也是个急性子。”
“本宫自然替圣上备下了生辰礼,只是需要移步殿外,眼下倒不如叫诸位妹妹先献礼,免得误了时辰。”
她冲楚域眨了眨眼:“圣上觉得如何?”
楚域自然不无不可,拉着人在自己身边坐下,挑眉道:“卖关子?”
“自然要卖。”苏月潆理直气壮,“不然怎能显出我心意的贵重。”
楚域低笑一声。
接下来,众妃依位分上前。
荣妃率先起身,姿态端庄,命人抬上来一株三尺高的赤珊瑚树。
珊瑚色泽鲜亮,枝桠分明。
荣妃笑吟吟道:“愿圣上福寿如珊瑚,节节高升。”
楚域抬眸望了一眼,的确是难得的好东西,只是想到荣妃背后的镇国大将军,倒也不觉奇怪,只赞了一声:“荣妃有心了。”
恪修仪随后献上十二扇鎏金龙纹屏风。
龙影盘旋,工笔细密,也算是中规中矩。
若论有趣,还当是萧贵嫔所献的一只猎鹰。
她拍了拍手,吩咐几个身强力壮的宫人拉了个大笼子上来,又亲自上前将笼子上蒙着的红布掀开,里头正站着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猎鹰。
萧贵嫔笑意盈盈:“此鹰名为‘逐日’,性烈而忠,只认一主。”
“妾特将此鹰献上,恭祝圣上华诞,愿圣体康泰,永镇山河。”
她眉眼熠熠。
下方,镇南王含笑瞥了萧贵嫔一眼,神色间略有骄傲。
“好一只逐日。”楚域站起身,亲自走了下去,当着众人的面将那笼子打开。
那鹰也极有眼力见,不等楚域招手便张开双翼,飞至他肩上站定,长鸣一声。
逐日的黑羽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利爪稳稳扣住他肩头龙纹。
镇南王当即站起身,冲楚域举杯道:“臣,恭祝圣上又得一猛禽。”
下方,众臣纷纷起身祝贺。
萧贵嫔见状,眉眼明艳,难掩喜气。
皇后目光从那鹰上扫过,眉头微微一蹙,转瞬却笑道:“萧贵嫔真是有心了,这等烈禽,大楚境内都难得一见,萧贵嫔竟能在万寿节前将其驯好,再送入宫中,可见费了一番不小的心思。”
表面听着是夸赞萧贵嫔用心,实则暗指萧贵嫔同镇南王府私下传递。
宫规森严,嫔妃与外家往来皆是定数。
萧贵嫔脸色骤然一沉,原本的笑意僵在嘴角。
她有些不悦道:“皇后娘娘明鉴,此鹰乃妾父王在边关所获,献入京中,一应规矩皆是循例。”
“瞧你,本宫不过是夸你两句,却叫你这般多心。”皇后笑了笑,神色愈发雍容。
太后端坐案后,不动如山,就连下方的镇南王举止也一派如常。
“宫闱森严,萧贵嫔如何敢私自驯养这般猛禽。”苏月潆轻笑一声,她站起身,缓步走下玉阶,至楚域身侧才停下。
她一伸手,那鹰极有灵性地在她掌心蹭了蹭。
苏月潆笑弯了眼,望着楚域道:“镇南王便是在边关之时,心中也时时刻刻想着圣上,连带着萧贵嫔也忠心耿耿,实乃家风渊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