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恐怕很难说服自己。
楼满烟也瞧出些苗头,“如此说来,柳飞鸿只能嫁人了。”
顾岫哼笑一声,“阿满何必算计我,那女子个性张扬决计不会轻易嫁人,十弟在意那些虚无的东西,旁人又如何填补他的意难平。我只是不言不语,任由他自己思量。”
楼满烟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看看面前这张英挺周正的脸,心满意足都写在眼里,“好小顾,果真善解人意。”
她居然用这样的言词赞美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顾岫眉心微皱,“孤更希望阿满夸孤:持之以诚,坚守初心。”
他的初心一直只有楼满烟。
楼满烟咯咯直笑,似雀鸟啁啾。
“若无我,小顾定然会很寂寞。”本欲自夸,奈何话语拖长,便有些涩然。
“嗯。”他笃定的回答,“你可还记得孤的表字?”
她一直唤他小顾,可他已是个成年男子,她似乎尚未有清晰认知。
楼满烟把玩他微微冒青的胡渣,呼吸几乎贴在他面颊,“表字?”她又摇头,“不记得了。”
顾岫有些泄气,但见她眼中满是狡黠的光,立时便明白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