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几乎要彻底碎裂。他仿佛看到了一片刚刚经历过洗礼的绝美花园,花瓣零落,却也因此沾染上了更加惊心动魄的雨露之美。他看到了征服,看到了占有,更看到了这具身体里蕴含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无限潜力。
他眼神越发幽深,那原本恭敬的语气变得沙哑而缓慢,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少夫人,请别动。”他说,“某需要仔细观察。”
说着,他高大的身躯无限地靠近那片散发着甜腻馨香的地方,几乎要将脸埋进去。他伸出那只拿着软尺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上那片湿滑的柔软。
“嗯”叶绯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感粗糙,与那娇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并未急于深入,而是用指腹在那两片柔软的阴唇上缓缓摩挲,然后,他拿起了那把已经被他体温焐热的软尺,开始了堪称羞耻的“测量”。
“两唇间距一分,尚可再开。”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叶绯的心上。
“小豆大小叁厘,色泽艳红,甚是喜人。”
“穴口湿润,可容两指”
他一边测量,一边将这些羞人的数据低声念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露骨的语言描绘她的身体。叶绯的脸色瞬间飞红,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声音颤颤地哀求道:“别别说了”
林墨闻言,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自胸腔发出,带着性感的磁性。
“少夫人勿惊。这小衣的尺寸,最是要紧。需得量得精准,做出来才合身,穿着也才最是舒服。”他的话语听似解释,实则充满了调情的意味。
他放下软尺,目光中忽然流露出一丝无限的爱怜。他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少夫人今日受苦了”他柔声叹息,仿佛真的在心疼她的遭遇。
下一刻,他低下头,那张总是带着斯文笑意的薄唇,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无限爱怜地吻上了她腿间那片最湿润、最泥泞的地方。
“嗯呀!”
当林墨温热而柔软的唇舌精准地覆盖上那处最敏感的所在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尖锐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叶绯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瘫软在锦绣床榻之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
林墨仿佛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祇。他无限爱怜地、仔仔细细地品尝着。那味道甜美甘醇,混合着少女的清香与情欲的微腥,超乎了他所有的想象。他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美味。更何况身下的佳人娇弱可爱到了极致,那柔顺的发丝,那莹白的肌肤,那此刻正因羞耻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无一不让他头晕目眩,神魂颠倒。他顿觉世间所有的山珍海味,在这一刻都变得索然无味,不过如是。
他不再压抑自己,舌尖灵巧地探入那湿滑温暖的甬道,发出了啧啧有声的吸吮与舔舐声。他用舌尖描摹着穴口的每一道褶皱,又着重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重吸。叶绯这具早已被公爹和庶子彻底开发的身体,此刻变得越来越敏感。那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完全无法思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一双修长的玉腿不住地战栗,她想并拢双腿,却被林墨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她口中发出的声音也变得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似是拒绝,又似是邀请:
“管家……管家……别……嗯啊……那里……轻一点”
听到她的哀求,林墨的动作竟真的停了下来。他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斯文的脸上沾染了些许晶亮的爱液,显得既禁欲又淫靡。他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恭敬,仿佛刚才那个狂野吮吸的男人只是幻觉。
“少夫人可是觉得不适?”
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要将叶绯逼疯。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难受得快要哭出来。她欲求不满地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看着他,那副泫然欲泣、无助又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化为绕指柔。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温柔地抬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散乱在鬓边的湿发,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声音也变得无比温柔,充满了自责与关切。
“某只为少夫人衣食住行,样样无忧……若有丝毫不当之处,皆是某之过错。”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蛊惑人心的话语:
“少夫人……愿意某继续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叶绯的心。明明是他强行如此,此刻却又将选择权交还给她,仿佛他的一切行为都取决于她的意愿。叶绯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在极致的羞耻与难以忍耐的渴望中,她几乎听不见自己用如蚊子哼鸣般的声音,轻轻地应了一声:
“嗯……”
林墨的唇边绽开一抹满意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