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不是这件。”
王阿姨喜滋滋的伸手接过。
可看清颜色后,她又马上摇着头。
“我要的是蓝色的,蓝色的是给小宋的”
说着话,看着手上带着星星图案的红毛衣,王阿姨蹙着眉,有些困惑的道:“可这件是给谁的?”
“是给谁是给秦晴的。”
“对,这是给秦晴的。”
眼见王阿姨说着,扭头就要朝着卧房走了过去。
秦奶奶喊住了她。
“梅珍。”
“秦晴去上大学了。”
“过几天放假了她就回来了。”
“等她回来,你就给她。”
小萍哄着王阿姨回到房间去休息,而秦奶奶却暂时还没回去。
她神情很是温柔的看着宋枝月,有些颤颤的轻声说道:“小野,过两天秦晴她的手术要是,要是万一能让那些人瞒住小宋最好,就给他说成功了。”
“要是实在瞒不住,就麻烦你多劝劝小宋,让他多念着点自己,千万别冲动。“
“老天爷给机会不容易。”
“他是个好孩子,真的已经尽力了。”
“这辈子的苦他已经吃完了。”
“他现在才二十岁,剩下的这些日子,他得为自己活一回。”
秦奶奶轻轻摸了摸宋枝月的头。
“好孩子,麻烦你替我,替我们这些人好好的谢谢他。”
宋枝月看着面前的秦奶奶,他张了张口,还没说什么,放在桌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秦奶奶朝着宋枝月点点头,转身,慢慢的走回了房。
宋枝月抹了一把脸。
他伸手拿起了手机,起身走去了厨房。
关上门,接通了电话。
“田总。”
电话那头的田茗,这会儿开口时的语气,却不像对着吕秀文那么严肃,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似的。
“野火,今天晚上的活动你还没到吗?”
“田总,实在是不好意思。”
宋枝月也端着那副带着笑的礼貌客气口吻说道:“我现在人还在外地,确实还有点私事没处理完,等处理完,我第一时间赶回来。”
“野火啊。”
好声好气的田总叹着气。
“你这孩子之前不是一直挺懂事的吗?”
“怎么偏偏就在今天晚上犯起了糊涂?”
宋枝月也跟着叹气。
”抱歉,田总,这回的事也是真的不凑巧。”
“野火,吕秀文作为经纪人来说,业务水平确实还是不错的。”
“就是她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所以在有些事情上,她的这个级别还不够,可能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田茗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们一直是想把你真正当成自己人的。”
“今晚上不就是你的机会?”
“你现在赶回来就算是迟了些,也是个态度。”
“不然,只怕你以后就是想要烧香拜佛,一时都摸不着庙门。”
“到时候,说不得可就得一步一叩首才能求个虔诚的心意了。”
让这“高深莫测”的弯弯绕,扑了一脸的宋枝月揉了揉脑袋。
“田总。”
“我拜佛烧香求个保佑的心意真的很虔诚。”
“但奈何我的本事真的不够,充其量,也就只会跪在那敲敲木鱼。”
“您说要是让我念经的话,我一句都念不出来,不是更得罪人?”
“只怕闹得所有人都脸上无光。”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田总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野火,你生的这个模样总归老天爷是忍不住会偏心的。”
“也总能有个低头认错的机会,到时候你可得把握住机会啊。”
宋枝月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他嘴上却很是诚恳的说道:“谢谢田总提醒,我记住了。”
挂了电话,宋枝月摸着自己的那张脸,摇摇头,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他从前就连做梦都想靠“卖脸”轻松赚钱。
可谁知道,这脸他现在是真有了,可赚钱的差事却反倒得靠“卖屁股”。
这叫他娘的什么事?
呸!
晦气事!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一辆黑金双色涂层的雷克萨斯就停在了老城区外的街道两侧。
依旧用帽子和围巾口罩将自己裹得极其严实的宋枝月,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人,他顿了顿,还是上了车。
岑楼笑着朝宋枝月点了点头。
“野火。”
从出门就没带耳朵似的宋枝月,上了车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安静坐着。
嗯?
别说,陡然之间经历“冷暴力”的感觉,真的挺新鲜的。
更有意思的是宋枝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