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了满地的温水。
&esp;&esp;听到外面的声响,在房内躺到快要发霉的青弄忍不住扒着窗子探出头,好奇地向外张望着,却见掌柜的正命人搬着一桶又一桶的冰块,飞快地向着楼下奔去。
&esp;&esp;青弄看的一头雾水,他随手拉住个女侍,好奇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却无人能回到他的问题,那些女侍皆是满脸的茫然。
&esp;&esp;房内热气蒸腾,烟机老医修看着他这般焦躁阴郁的模样,忍不住有些担忧,“龙君,您要不要去……”老医修斟酌了下用词,方才小心翼翼道,“您要不先去泄泄火,这样下去您可能会有些吃不消。”
&esp;&esp;霍无厌闻言神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坠落的轻纱无风自动,他冷笑了声,却是稳住身形,再度于心底默念着清心咒,他运转着周身灵力,缓缓闭上了眸子。
&esp;&esp;他这些年修炼之时蹚过刀山火海,屡次天雷加身,一个小小的发情期算什么。
&esp;&esp;他方才才让陆沅音先行离去,若是让她知晓,他竟因为她的一点撩拨,小小的一个吻而被动发情,按照她那得寸进尺的性子。
&esp;&esp;他都可以想象日后陆沅音会多得意。
&esp;&esp;浅金色的灵力缓缓地流过他周身的经脉,须臾,霍无厌睫毛颤了颤,他神色冰冷地睁开眼,目光沉沉地看着漆黑的房顶,他发现,此时此刻,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esp;&esp;无数阴暗的念头于黑夜中滋生,于他的血肉中迅速生根发芽,愈演愈烈,他的心底生出了丝妄想,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宛若潮水般汹涌地涌入他的识海之中,伴随着她方才骤然凑近的小脸与颤抖的眼睫,无数画面迅速交迭,他的思绪一片混乱。
&esp;&esp;霍无厌忽的想到,先前那条该死的龙曾与他说过,龙生在世,情欲二字远比那些刀山火海更为凶险,情之一字向来能杀人无形之中,无数强者为之陨落,曾经,他还有些嗤之以鼻。
&esp;&esp;隔壁传来一道清浅的呼吸声,于这寂静夜色中,朦胧而暧昧。
&esp;&esp;这小小的一隅天地好似个封闭的蒸笼,水意弥散,热气蒸腾,老医修淌了一身的大汗,他不停地扇着手中的摇扇,见着他因为忍耐颈间而暴起的青筋,他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
&esp;&esp;就在霍无厌准备先行离去之时,老医修终是没忍住忍不住扬声提醒道,“大人,这事儿一直憋着,可能会导致那地方受影响!”
&esp;&esp;霍无厌脚步一顿,“……”
&esp;&esp;老医修长叹了口气,“本来不想同您说这些东西,怕污了您的耳朵,可这发情期非同一般,稍有不慎,以后可能会那方面能力受损……”
&esp;&esp;霍无厌面色难得地有些难看,他神色冰冷地看向老医修,沉声道,“为何不早说。”
&esp;&esp;老医修见着他恐怖的面容,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敢说话,他也没想到霍无厌竟会一直忍着啊……
&esp;&esp;夜色浓郁,房内光线黯淡,昏黄的烛光随着晚风轻轻摇曳。
&esp;&esp;陆沅音睡的迷迷糊糊的,却觉周围的温度迅速地攀升着,连她这种在丹房的高温下都能随便睡着的人,这会儿都觉得说不出的闷热,她的额间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扯了扯柔软的被子,试图向着凉爽之地凑去。
&esp;&esp;然而不论何处,皆是说不出的闷热,她觉得自己就好像炉中的一颗灵丹,正不断地被大火烤制着。
&esp;&esp;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她猛地睁开眼睛,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面无表情地坐在她的身侧,猩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他的眸底是掩饰不住的,浓郁到令人心悸的欲念与贪婪。
&esp;&esp;她的心底一颤,险些直接吓得一蹦三尺高!
&esp;&esp;这一刻,陆沅音恨不得坐在她身旁的是个鬼……
&esp;&esp;陆沅音下意识地坐起身,她有些诧异地看向面前的霍无厌,却见他面上泛着诡异的潮红,猩红的眸底布满了血丝,就连颈间亦爬上了零星的金鳞,虬结的龙角于他面上落下了蜿蜒的倒影,粗壮的龙尾霸道盘踞于床榻之上,现在的他几乎完全没了往日的禁欲冷漠,似是露出锋利獠牙,伺机而动,随时准备冲破封印择人而噬的凶兽,看着便有些令人害怕。
&esp;&esp;他的衣袍上尤带着潮湿的水汽。
&esp;&esp;陆沅音看着他周身明显的异样,她的心下有些慌乱,平日里霍无厌几乎都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更不会大半夜突然坐在她的床边,她抱着怀中柔软的被子,小声询问道,“霍无厌,你怎么了嘛?大半夜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