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坚持要把这栋别墅里里外外翻一遍。
沉天奕和辛柏言没有阻拦她。反正他们快卷铺盖走人了,查案不在他们的工作范畴内,就随便她吧。
房子里多出一个人,沉天奕忽然觉得自在多了,上个洗手间都摇头晃脑的。
她的变化辛柏言都看在眼里,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将那个陌生女人扔河里去。
好好的二人世界被破坏了,她就这么开心?和他同居委屈她了?
沉天奕浑然不觉他的郁闷之情,啃着芒果干回到客厅,笑眯眯地问他后天什么安排,回国前要不要买点纪念品?
“哼。”辛柏言不搭理她,用手机翻译器读报纸,脸色比锅底还黑。
沉天奕:……
嘴里的芒果干顿时没那么甜了。她盯着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男神,满脑袋问号。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上午九点,正当冯席果累得在楼上补觉时,别墅的门铃“叮铃铃”响了。
“找谁?”辛柏言打开门,来人居然是初中同学唐森。
“早呀,帅哥。”唐森穿着花衬衫沙滩裤,露出八颗大白牙,笑得像个沙雕。
呵,又来个碍事的。
辛柏言淡嗤了声,面无表情地颔首,随即就要关门。
“诶诶诶你倒是让我进去呀——亏我大老远跑来看望你!”
“你要干嘛?”太阳穴突突地跳,辛柏言强忍住揍他的冲动。
唐森伸长脖子朝里面探:“沉天奕在不?我想带她出去玩。”
……?
辛柏言看他的眼神冷得像结了冰,心里第一反应是:你小子活腻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