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喉咙,看着他轰然倒地。她走到走私犯头目的尸体旁,手腕一翻,利落地将对方的人头割了下来,装进随身携带的麻袋里。
随后,她重新走到瘫软着喘息的薇薇安面前,拿走她口中的魔兽骨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上混杂着口水、血迹、淫水和汗水,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大小姐。
“抑魔绳的功效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可以自己解开。薇薇安,记住,”艾利冷酷地说,“想让我当狗,你还不够格。但你如果再送上来当我的玩物,我可以成全你。”
说完,艾利提着沉甸甸的装有人头的麻袋,黑衣一闪,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仓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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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西区贫民窟的一间隐蔽的小屋里。
“砰!”
木门被狠狠甩上。
艾利刚回家,就一把扯下裤子,伸手握住了那根仍然涨大硬挺的性器。下身那股强忍了一路的、躁动不安的邪火,已经烧得她忍无可忍。
她靠在墙上,手指模仿着今晚在仓库里的频率,握着鸡巴开始用力套弄。
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着那个高傲的大小姐被绑起来裸着奶子、嘴里咬着骨头眼眶通红,身体却死死夹着她手指的淫荡模样。还有自己在她后腰处摩擦时,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了血腥味的淡淡山茶花香。
“哈…哈啊…”
伴随着两声沉重的喘息,艾利浑身一震,一道白灼的浓精狠狠射了出来。
发泄过后,艾利靠着墙缓缓滑坐下来,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体内的燥热彻底平复,她才脱掉衣服走到卫生间,提起一桶刺骨的井水,从头顶猛地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流顺着打湿的黑发滑落,冲刷着身上的血腥与污渍。
洗净后,恢复冷静的杀手坐在床沿边,慢慢处理着风刃在全身各处留下的伤口,心中慢慢浮现一丝懊恼。
今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她一向是以冷静、高效、不留痕迹着称的顶级杀手,从不被情绪左右。今晚,她本来是想报复那个弄伤自己的大小姐,把她绑起来折磨,打她,威胁她,羞辱她,吓唬她。计划也算是实现了,但计划之外的事也发生了很多。
艾利自认并不是纵欲之人,性欲很危险,所以她在这方面很克制。除了以前有过几次短暂的肉体交易,和任务需要时的虚与委蛇,她平时基本过着禁欲的生活,真的有需求时就自己解决。
可今天,她竟然头脑发热,冒着随时会被人发现的风险,跟薇薇安那种脱离掌控的失控感,让活在刀口舔血边缘的艾利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烦躁感。
那个疯女人,简直就像是一条毒蛇,下次见面就该碰都不碰,远远躲开。
艾利死死攥紧了拳头,墨色的眸子里重新变冷。
下一次,如果那个傲慢的大小姐再敢不知死活地缠上来,她绝对会直接割断她的喉咙,绝不再多碰她一下。
绝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