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消失。

&esp;&esp;“裴砚川。”

&esp;&esp;他声音不高，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已经生气了。

&esp;&esp;唐瑭脾气算不上差，平时待人接物，脸上总是挂着笑，很少会用这种明显压着情绪的语气讲话。

&esp;&esp;所以众人都有点被吓到，收设备的手顿住了，想汇报工作的也止步停在原地。

&esp;&esp;裴砚川抬眼看向唐瑭。对方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我过来。”

&esp;&esp;唐瑭掌心微凉，力道也不轻，裴砚川被他拽得踉跄半步，但也没挣开，只是由着对方拉着自己往办公室走。

&esp;&esp;“砰——”

&esp;&esp;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外面的声音一下子隔绝开来。

&esp;&esp;唐瑭终于松开手，转身盯着他，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裴砚川靠在门边，看着对方眼底明显压着的愠然，低声道：“没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唐瑭一下皱紧眉头，语气里终于带上藏不住的烦躁：“你今天状态差成这样，现在还跟我说没什么？”

&esp;&esp;裴砚川盯着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把他皱着的眉抚平。

&esp;&esp;温热的指腹擦过眉骨，唐瑭呼吸乱了一瞬，可偏偏裴砚川越这样，他心里的火气反而越压不住：“裴砚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撑？什么事都憋着，问你也不说。”

&esp;&esp;“你今天走神好几次，你以前从来不这样，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