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他们是很亲密的两个人,从先后离开胞宫的那刻起就注定了。
面前的女孩不知道弟弟的心思,只问:“你不出去吗?”
林常青摇摇头:“我在你这里看书。”
林白也不问为什么,抱起漫画书和饼干往床上一趴,把书桌让给弟弟,自顾自悠闲。
她的睡裙还是林璇不要的裙子改的,面料也不怎么亲肤的样子,林常青看得憋气。
“等奖学金下来,我给你买身新睡衣。”
他希望林白雀跃。
林白也不知听进去没有,还在那晃脚丫子,翻过一页漫画,掉一床饼干渣。
林常青有奖学金,全家人都知道,没人问他怎么花。
林母给出的理由是,男孩大了手里得有余钱,有想买的东西就自己买吧,她不干涉。
这个家庭给不出孩子的零用钱,林白就成了穷光蛋。
好在林璇会隔三岔五给妹妹点零花,她工资不高却好歹有点进项。
林家不囤零食,林白又实在嘴馋。平常往往是林常青想吃了,会买两份分给她。林常青不吃,林白也只能克制。钱一到手,林白就拿去租漫画。偶尔碰上盗版书商不来这条街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把钱留着下次租,转头就去买零嘴吃进肚里。因此她总是存不下钱来。
有时候林白也会羡慕林常青,零花钱这么多肯定过得很舒服吧。
他们学校有国际部,每年圣诞都会开晚会。用的是学校的大礼堂,在普高生抢晚餐的时候,在礼堂挂金珠彩带。在普高生上晚自习的时候,在里面暖融融地过圣诞。
学生家长也会被请来,在晚会开始前听国际部的校长讲近几届全球大考的辉煌。
林常青也被邀请了,原因无他,普高生的奖学金表彰大会和圣诞晚会撞到了一起,干脆放在一起办。
林白看着林常青施施然拎回来一件簇新的白衬衫,羡慕得口水直流。
有奖学金真好,买什么都理直气壮。
羡慕只持续了一小会,她就趴倒在桌上啃笔了。她不是个在学习上有天赋的人,甚至不是个勤快的人。老师布置多少就完成多少,多做一道题都不肯。
算了,没有奖学金就没有吧,她吃吃林璇的救济金也可以啦。
其实林白偷偷试过林常青的白衬衫。
林母工作忙,家事自然顾不上。林常青是读书的料神圣不可侵犯,洗衣服拖地的活就落到了林白头上。
“单独洗,不然会染色。”林常青嘱咐她,这件白衬衫他表彰大会要穿。
趁着林常青回屋看书,林白左右打量了下,拉紧窗帘。
她的内衣是林母批发回来的,带着不贴身的大钢圈,硌得难受不说,形状也不好看。
反正都是要洗的,林白这样安慰自己。
索性真空试了试那件衬衫,穿在林白身上当然不服帖,却也没有当年那件衬衫的滑稽。新的,林常青自己估计都没试过,这让林白颇有点小人得志之感。
过了把瘾,欣赏完后,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刚刚的一切好像一颗糖,被她藏了起来,也只有她知道藏在哪。
林白很雀跃,以后她也要买一件合身的白衬衫,自己穿,不过林璇想要的话可以借她穿两天。
房门被打开,就算依旧收拾完“作案现场”,林白也被吓了一跳,瞪着来人:“干什么呀?”
林常青伸手拿回衬衫,又把她推出去:“没什么,我要自己用手洗。你不细心,会弄坏的。”
门在身后被“砰”地关上,林白决定奋发一天,今天就用来刷题吧。
饭桌上,一家人都知道了表彰大会的事。
林母很激动:“家长能去吗?”
她最大的骄傲就是有了林常青这么个儿子。林常青是头奖,还附赠了成绩优异这么个额外奖,林母更是恨不能共沐儿子的每一缕荣光。
天哪,她的儿子站在领奖台上,底下的她用手捂着嘴,只露出那双热泪盈眶的眼睛。旁边的家长会问她育儿心得吗?那她要怎么回答?是说棍棒出孝子好呢?还是说自己是快乐教育抽中ssr好呢?
林常青打破她的幻想:“不能。但是老师会拍照的。”
林父林母都有点失望。
林白写了一天题,脑袋涨得发痛。比起表彰大会,她更关心圣诞晚会。会有火鸡吗?南瓜灯?假面变装?
真羡慕林常青。
出乎意料的事,林常青那天早晨并没有穿着白衬衫出门,他提着那个袋子,打算晚上再换衣服。
林白安静地走在他身前,时不时被路上的石头绊一下。
从初中开始,林常青就拒绝和她并排走了,理由是林白走路老是突然傻笑,搞得他心里发毛。初中的小男生爱面子,也不愿意被同学看见自己和女生走得近。
哪怕是姐姐都不行。
其实林白申诉过,希望可以和林常青各走各的,没必要结伴上学。
可14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