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旅途,一场没有他的生活。
在她的轻声安抚下,季砚舟感受到餍足,双手抱紧她纤细的腰,他脸上的潮红还未彻底消散,浑身感到舒适,在她的怀中安然沉睡。
看着他深睡过去,温知潼眼底的紧张逐渐散去,动作极轻地抱着他的头放回枕头上。
她垂下眼盯着他看了许久,心底骤然翻涌起一股恨意,学着他平时掐她脖子的动作,在他陷入深睡时,她的五指掐住他脆弱的脖颈。
此时有药物的支撑,温知潼不害怕他会突然睁开眼,她逐渐收紧五指,手心掐脖的力量加重,有一瞬间心里头真的闪过想掐死他的想法。
近距离的靠近下,温知潼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忽然松开手,让他平静地睡觉。
随后,温知潼躺在他身边,背对着他,两人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一晚,她没有真正地睡着,她半睁着眼,时不时睁开双眼看向放在床头的闹钟。
终于等到天光微亮时分,温知潼趁着季砚舟还在睡梦中,悄无声息地起身离开这间卧室,她这次逃离山庄任何物品都未带,一部分用品托翟阳羽帮她准备好了。
温知潼走到山庄的正门前,几名高壮的男保镖守在正门,温知潼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回头看了眼那间漆黑的卧室,仅是这一瞬间,她下定决心要离开山庄,不再回到季砚舟身边。
温知潼迈出几步走到正门,与那几名面相看着傻憨憨的保镖们,冷声吩咐:“季砚舟让你们开车送我去医院。”
保镖们沉默了一会儿,其中一名保镖拿上车钥匙:“那我送你去。”
温知潼刚想跟他一起走,另一名保镖拦住同事:“每周去医院看望不是只有两次吗?而且平时都是季总送她去的。”
保镖回话:“你忘了季总之前跟我们叮嘱过,让咱们以后还得听她说的话。”
那名拦住他的保镖犹豫了会:“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温知潼掩藏起内心的紧张,与他们解释,打消对她的猜疑心:“他还没睡醒,不信你们去看。”
“我是昨晚得到他的允许,今天才能破例多去一次医院,你们不肯信的话是想让我把他请下来,让他亲口告诉你们吗?”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敢在季砚舟睡觉时故意吵醒他,若将事情闹大吵醒他,届时他一定会发怒扣工资。
“这倒不用了,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保镖指尖转动着车钥匙,开车准备送温知潼去到市中心的医院。
温知潼坐在后座的位置,车辆缓慢地驶过地面,山庄正门敞开,豪车加快速度开出山庄,朝着市区的方向行驶。
离开的山庄的那刻,温知潼不知为何提不上半点欣喜,心中莫名涌上慌乱感,她捂着心脏,努力平复着心情。
直觉让她感受到身后有一双阴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着她,只觉脊背发凉,可每当她回过头看向山庄时,并无半点异常。
温知潼认为是她太紧张了,才会胡思乱想。
她很确定季砚舟已经被药物控制在睡梦中,这次他不会找到她的。
但殊不知,在她看不见的一处阴暗角落,山庄别墅里拉紧的深色窗帘拨开一条小缝隙,天光照在他身上,倒映出高大的黑影。
他站在暗处,目光阴鸷地望着那辆远去的车影,气愤地收紧拽住窗帘的那只手,窗帘攥出褶皱。
即使在暖光的照耀下,也依旧遮不住那双黑眸里暗藏的阴戾。
作者有话说:
因剧情需要,文中药物基本都是架空,请勿深究,切勿代入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