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无意之下的波及!
&esp;&esp;【时历】甚至压根没想改变【乡】,祂只是想要改变凡俗世界的历史,却在阴差阳错之下,让【乡】成了损失最为惨重的地方。
&esp;&esp;莱拉女士如此伤心与哀戚,以至于她亲自奔波在这座战后的城市之中,裙摆拂过的地方,便将一片砖瓦恢复成原先的模样。可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回到最初了,因为人们再不可能做那样一场梦了!
&esp;&esp;……或许她该醒来了。她想。或许祂该醒来了。
&esp;&esp;祂睡去是为了守护一个秘密,可祂睡去了,却让别的神在祂的层域为所欲为、肆意涂抹。
&esp;&esp;【海镜】睡觉的时候还会翻身呢,而祂为了关押那把锁,甚至不能动弹哪怕一下!
&esp;&esp;是祂成为了那个秘密的囚徒,而不是那个秘密成为囚徒。不,祂们都不是囚徒,祂们都只是追逐一场白日梦的——无望而绝望的疯子。
&esp;&esp;“可你不能醒来。”
&esp;&esp;“我为什么不能醒来?”
&esp;&esp;“可你不能醒来。”
&esp;&esp;莱拉女士沉默了。她流下了泪水,泪珠滴落的地方,便绽放出蓝紫色的奇异的花朵。若是人们采摘这些花、做成一把花束,那他们也能沿着花香弥漫的地方,去抵达那些无人踏足的梦境。
&esp;&esp;可她终究不是【梦钥】,因而这些花也不是永生花。短暂的绽放过后,就是永久的枯萎。
&esp;&esp;“这个时候,我情愿你说一些谜语。”莱拉女士哀伤地说,“这样我还能安慰自己,我还能抱有一丝醒来的幻想。安德烈·法涅斯已经离开了,而我们也迟早会离开的。”
&esp;&esp;另外一道裙摆垂落在她的面前。【星群】来了。
&esp;&esp;那天上的星星是洒落了星光,于是踏入了梦境。祂的身影躲藏在光辉之后的晦暗之中,如同梦境永恒不变的漆黑。
&esp;&esp;而祂缓慢地说:“这是世界的答案。”
&esp;&esp;什么答案?
&esp;&esp;莱拉女士没有眨眼,任由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她呢喃着说:“我时常想,当【世界】陨落、覆灭、割裂的那一刻,祂究竟是感到痛苦,还是感到解脱。”
&esp;&esp;“我们并非离开、并非死亡。只是沉眠。”
&esp;&esp;“是啊,只是沉眠。我们会永远沉眠在一场白日梦之中——只有这种可能了。”
&esp;&esp;“他将迎接他的答案,而我们早已经迎接了我们的答案。”
&esp;&esp;“……不。”莱拉女士说,“我知道你还想做点什么,你还意图编织。你只是望着我们,以冰冷的夜色、以沉寂的宇宙,去迎接属于你的那个答案。”
&esp;&esp;“很久之前,世界就给了我一个答案。”
&esp;&esp;“你从来没有甘心。”
&esp;&esp;【星群】终于沉默了片刻,最后,祂轻轻叹息说:“……从不。”
&esp;&esp;——繁星,从不改变。
&esp;&esp;“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编织了这样一个谎言……这样一种神秘学……”莱拉女士缓慢地说,“如果不是人们相信了你的谎言、你的理论、你的知识……”
&esp;&esp;“那只是知识。”【星群】平静地说,“知识不等于真理。”
&esp;&esp;莱拉女士语塞,最后她轻轻笑了起来:“是啊,知识并非真理。你只是告诉了人们一种——方法。”
&esp;&esp;而那种方法不等于真相、不等于真理、不等于真实,更不等于这个世界。那只是人们使用【力量】的一种……方法。
&esp;&esp;“凡人会敬拜你。”莱拉女士说,“而不凡之人会憎恨你。”
&esp;&esp;“我意图编织。”【星群】淡漠地说,“人类或者成为材料,或者成为结果,或者成为废料,我并不介怀。”
&esp;&esp;莱拉女士终于大笑了起来,可她的大笑之中,又掺杂了泪水的哽咽与悲哀。她说:“迟早有一天,人们会发现真相的。即便是你的信徒,他们之中或许也有人已经发现了真相。”
&esp;&esp;“随他们罢。”【星群】语气更淡,“……那孩子管我叫门萨。”
&esp;&esp;“哦?”
&esp;&esp;“他说,这是信使。”
&esp;&esp;莱拉女士有一瞬的沉默,最后她说:“这样也好。”
&esp;&esp;埃默森是冷笑话大师、莱拉是收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