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门让她先进去。
身后传来门落锁的声音,于琦努力地睁大双眼定睛一看,发现屋内空无一人,连陈设都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蚕丝床品的实木大床。
于琦想转身退回去,却被方总堵住了去路。她的舌头发硬,说出来的字像含在嘴里没化开的糖:“……你…是你…给我喝的……”
“茶?”方总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啊,那茶是有点特别。不过你放心——不是什么害人的东西,就是让你放松一下。”
他伸出手,手指顺着她的小臂往上滑,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反抗的力气。
“这个项目,我其实没那么急。”他笑着,另一只手去摘眼镜,“我就是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待一会儿。你在线上会议里的声音……特别好听。一直想见见你本人。”
于琦拼尽力气把他的手甩开,但那只手只是晃了一下,又贴了回来。
“别紧张,”他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气息喷在她耳侧,“你长得比我想象的还好看。今晚你好好待着,项目的事都好说……”说着伸手抚上了于琦的腰身,把她往床的方向带去。
于琦额头布满细汗,浑身无力,视线模糊,更令她恐惧的是,一股空虚骚痒的感觉从下体油然而生,往小腹蔓延着。“别别碰我我我报警了”
方总完全没听见似的,脚步没有半点迟疑:“于小姐,你不知道吗?这个地方,警察来不了。”
来过玺苑的人都知道,这座会馆是临川的法外之地。从建成那日起,就以极致的私密与安全在临川众多会馆中脱颖而出。
无论是从入会门槛还是会馆环境,无一不确保着会员在这个会馆里可以享受着任何别的地方无法满足的待遇。
而且最重要的是,玺苑宣称包厢内是绝对私密的,没有摄像头,可预先选开的屏蔽器,加厚的墙体,连门板都是隔音的。换句话说,进入包厢,就完全与世隔绝。
按理说会馆在验收时根本过不了消防检测,可那位不知是何方神圣的玺苑老板轻而易举地就让会馆顺利开张。
于琦被方总带到床上,他那肥厚的手伸到于琦后颈去解于琦的拉链。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随即传来“砰”的一声,门被踹开,厚重的门板猛地磕到墙面上。
方总的手停住了,惊恐地转头看向门口。
宋祁言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好几个人,于琦看不清楚,只觉得站在宋祁言身侧的那个人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宋祁言目光越过方总,落在于琦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他走了进来,步子不快,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声响。
方总在看清宋祁言的脸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嘴刚张开想说什么。
宋祁言抬手,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立刻从他身后上前,将方总整个人从床边拎起来,朝侧面按在了墙上。方总的后脑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宋祁言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朝于琦走去。于琦在床边,胳膊撑着床垫勉强坐着,脸色潮红,瞳孔有点散,但意识还在。
她看着他走过来,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
宋祁言在她面前站立,伸手把她的肩带拢好,拉链拉到头。动作很轻,像在摆弄一件易碎的东西。
“能站起来吗?”他说。
于琦试着动了动,腿使不上力。他没等她回答,直接俯身将她横抱了起来。她比他矮太多,整个人被他拢在臂弯里显得很轻。她闻到那股熟悉的雪松冷香,鼻子瞬间酸酸的。
“祁言”她声音发颤。
宋祁言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于琦,轻轻嗯了一声回应着,把她往怀里拢了拢,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身侧那个人时,他脚步微顿,开口,语气透着凛冽的寒意:“你的店,你知道该怎么做。”
“放心,哥们指定让你满意。”那人大声应道。

